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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桂昊:進擊的“桂花”

編者按:北師大校園里,優秀的年輕學子,憑著理想、憑著信念、憑著熱愛、憑著執著,不斷超越自我、追求卓越,讓平凡的生活如星輝熠熠閃亮。凡星燦爛,黨委宣傳部(新聞中心)學生記者團采訪了2018年度十佳大學生、自強之星、十佳志愿者,講述身邊榜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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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桂昊,物理學系2015級本科生,2018年“十佳大學生”獲得者


十佳大學生評選結果出來之后,賈桂昊難得地發了一條長長的朋友圈,提名感謝了22個人以及各大親友團,連幫忙“轉發錦鯉”“修眉”的小伙伴都一個不落地關照到。得了獎,賈桂昊仍然納悶:“其實二十個候選人都超級優秀,咋就選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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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桂昊的朋友圈


但實際上,大學四年來,賈桂昊獲得的每一項榮譽都令人咋舌:綜合成績排名第一;以第一作者兼通信作者身份投稿國際學術期刊;作為唯一發明人獲得國家專利;主持國家級創新科研項目;作為領隊代表學校參加第七屆中國大學生物理學術競賽,斬獲二等獎;首創物理學系長期研讀交流會;保送到清華大學薛其坤院士研究團隊直博深造……


賈桂昊常常被冠以“學霸”“大神”“科學家”等名號,但他更習慣被人叫“桂花”。最開始是因為小學學薩克斯,教《八月桂花遍地開》這首曲子的時候,老師教到一半突然點到他的名字……后來賈桂昊每次自我介紹都會提上一嘴:“也可以叫我桂花”,因此跟賈桂昊相熟的人都以“桂花”相稱,師弟師妹們則一口一個“桂花師兄”叫開了。


走進了死胡同


盡管在大學階段,賈桂昊的成績沒下過前三,但他的“學霸”之路并不是一帆風順:高中三年,他的名字從沒出現過前二十。實際上,成績最好的一次是在西城區二模的時候,賈桂昊破天荒考到了班上第26名,年級第80


而剛進高中的時候,在班上,賈桂昊總是墊底。一次月考,賈桂昊又是倒數第一,他找到倒數第二的兄弟想尋求安慰,結果對方考砸是因為填串了機讀卡。


當然,這樣的成績要放在賈桂昊所在的北京四中物理競賽組的環境下來看。


對初中時候的賈桂昊來說,四中就是殿堂般的存在。因為物理出色,賈桂昊抱著“隨便一考”的心態參加了初中應用物理競賽,“莫名其妙”捧回了一等獎,沒想到轟動了全校。初中畢業典禮的時候,賈桂昊成為第一個走上典禮接受表彰的人。


賈桂昊的理科學得很好,當時高中全年級流傳著這樣一句話:“理綜二九八,十班找桂花”。可即便理綜強勢,在班級整體排名中,賈桂昊還是走在后面。


不是賈桂昊不優秀,只是同齡人太厲害。


他們班一共46個人,有25個去了清華北大,有老師在高一的時候鼓勵他們:“你們是全北京市最厲害的班。”在這樣的環境里學習,賈桂昊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就是無論你如何努力,也趕不上他們的那種狀態”“基礎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有時甚至會感到絕望”,心情浮躁的時候,他就會去學校漱石亭看看水流淌在石頭上的樣子,聽聽風吹竹林的聲音,然后繼續回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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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桂昊常去的漱石亭


直到有一次,賈桂昊在全年級三百來人中掉到了二百九十多名,老師找到他:“孩子,咋回事兒啊?要不咱先把競賽放一放?”

“那咋成啊,我那么喜歡物理!”

“可你這課內成績不行啊……”

“那我再調整調整。”


“中二病”犯了


實際上,高中時賈桂昊面臨的不僅僅是學業上的焦慮,還有學校里培養的理想主義氣質與“黑暗”現實之間的巨大落差——


放學回家的路上,賈桂昊經歷了人們在公交車前不排隊、推搡、生生掰開后門、把他擠進去的野蠻;還有媒體上的各種負面新聞報道中……這些會讓賈桂昊感到很憤怒。


可所有人都不理解他這種憤怒,當不公正事件發生,賈桂昊感到不滿的時候,父母只是勸他適應這個社會的規則。語文課上剛學了魯迅不久,賈桂昊覺得這是典型的“看客”心理,而溝通起來,因為簡單粗暴的表達方式,每次都會發生矛盾,他才意識到代際之間價值觀的鴻溝。


賈桂昊很受挫,似乎整個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對,他滿腔憤懣,抱著自己的棱角不肯妥協,結果在學校、父母和社會之間不斷碰壁,撞得頭破血流,卻無人安慰。“他們不會理解這件事情,不理解我為什么會很憤怒很難受很傷心。”作為從鄉下出來、通過自己的拼搏在北京站穩腳跟的家長,難以理解這個總是把“普世太平,親人安康”放在生日愿望最前面的少年理想碰壁的苦惱。


同齡人的壓力和“中二病”的癥狀同時襲來。


受到老師勸告的那年暑假,賈桂昊哪兒也沒去,他躺在家里,把自己放空,拿掉所有壓力,把所有的思緒都寫下來,情緒轉化成文字流淌在筆尖,發在那時的社交網絡上,抱著一絲愿望讓人能夠理解。


在向內深挖的過程中,賈桂昊逐漸理順了剪不斷理還亂的煩惱,剝開層層的情緒,最終顯露出來的是自己的渺小和無力:想要改變社會,卻連自己都不能拯救。


“既然都管不過來,那先管好自己再說吧。”


賈桂昊最終決定“曲線救國”:先做好眼前自己能控制的事情——學習,等有了足夠的話語權,再謀求改變。


后來高考成績出來,賈桂昊排在了班上33,從班里墊底到這個位置,他已是拼盡了全力。


但在填志愿的時候再一次和家人產生了矛盾——父母希望他填經濟、金融,理由是以后能多掙錢、日子過得更舒服。賈桂昊不記得和父母爭執過多少次,從飯桌到沙發,無論如何都說服不了父母,也曾閃過動搖的念頭,但在最后關頭,賈桂昊聽從了自己內心的聲音,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在第一志愿的那一欄填了北師大物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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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桂昊穿著勵耘學院院衫


不管這個社會追求什么,對于自己熱愛的物理,賈桂昊始終無法放棄。


拼命三郎賈“桂花”


剛進大學,賈桂昊發現一切變得容易了許多。看到自己大一綜合排名第二的時候,他發現:在北師大,只要肯努力,還是能夠讓自己看到成效的。于是,在他的自信心又慢慢重塑。


不過,這并不意味著賈桂昊的大學生涯過得很輕松。大一結束,他轉到了物理系勵耘實驗班,還參加辯論隊、未教賽、足球隊、以及大學生物理學術競賽,豐富多彩的大學生活也讓他像陀螺一樣忙得停不下來。


進入大三,專業課到了最硬核的階段,科研也提上日程,賈桂昊不得不推掉各種課外活動,一頭扎進學習和科研里。每天除了上課,就泡在科技樓里,除了課程作業,還要完成導師規定的任務。一個DDL趕著另外一個,賈桂昊被壓得喘不過氣,只覺得時間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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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做到崩潰的時候,賈桂昊在學校的角落里拍照溜達


不知不覺,賈桂昊在科技樓里越待越晚,從最初晚上十點半離開到后來十一點半才走,走回宿舍的路上常常空無一人,洗漱完躺下已經是凌晨。即使睡覺的時候,賈桂昊滿腦子里想的還是物理,一閉上眼睛,公式、原理、還有白天沒想明白的問題就在眼前晃。還有一次洗澡,因為專注于思考問題,賈桂昊大腿踢到了鐵皮柜上,殷紅的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一次,賈桂昊手寫實驗報告到凌晨一點,而第二天還要七點起床去做一整天的實驗,整個人累到虛脫,徹底病倒。第二天在家里養病的時候,賈桂昊還是放不下量子力學的課,拜托同學開了微信視頻,直播上課。即便忙倒,賈桂昊還是不敢松懈。


賈桂昊這么拼,大概因為他有個軍人父親和軍嫂母親,從小被嚴格管教的同時也被家長引導去做得更好。“他不會逼著你去完成,但是當你拿到滿分的時候會特別高興。”當還是小學生的賈桂昊拿著滿分的成績單回家的時候,全家幾乎沸騰了,賈桂昊始終記得父母那種興奮的笑容,他希望讓父母開心,因此總是捧著雙百回家。漸漸地,賈桂昊發現自己養成了高標準的習慣,“只要第一次做得特別好,第二次就一定要跟第一次一樣好,哪怕再低也不能低到之前的80%。”


對于科研,同樣如此。賈桂昊第一次付出200%的努力完成了導師交給的任務,之后導師對他越發信任,研究強度和難度都相應提升,任務時間也越來越緊迫,賈桂昊常常感到吃不消,但還是拼盡全力去做。就像一根已經繃緊的彈簧,還要繼續拉,似乎隨時會斷裂。


盡管累,忙到虛脫的那段日子對賈桂昊來說,就好像在黑暗中泅水,在精疲力盡中逐漸接近對岸,有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興奮感。


賈桂昊回憶起科研項目取得突破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在宿舍激動得大叫。“之前用了好大勁終于出成果嗷嗷的那種感覺,和那種你馬上快上岸的那種大發現的興奮,真的就是兩種不同的感覺,不做科研的人不太容易理解的那種興奮”,不過叫完之后,賈桂昊沒有時間慶祝,繼續拿出本子趕第二天就要交的量子力學、電動力學作業,不過那一次不再是苦惱地趕作業,而是開心地趕作業。


哪怕為了競賽熬到滿眼是干涉條紋(1)的黃圈、為了趕科研進度幾乎頓頓點外賣、為了一個問題一邊吃飯一邊和同學討論物理、下課后“抓住”老師提問——從上午下課一直問到下午上課、過完一個考試周暴瘦5斤……但當看到研究數月的成果呼之欲出、綜合成績排名穩居第一的時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注釋:(1)干涉現象是波傳播過程中的基本現象之一,光波、水波及聲波等都會發生干涉。當兩束光波發生干涉時,會使有些區域變亮而有些區域變暗,即出現干涉條紋。干涉條紋的出現對于光學測量微小變形具有重要意義,同時也廣泛存在于生活中,如彩色的肥皂泡等。


物理傳“道”士


諸多榮譽加身,賈桂昊拿著第一的保研名額在大三結束之后的暑假去參加了清華的夏令營。賈桂昊相信,以他的物理基礎,“十有八九是穩的”。


結果老師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把他問住了,那道題是北師大物理系課程中沒有涉及到的知識點。他想試著自己做出來,但做到一半發現難度超過了他的想象,賈桂昊杵在那兒,心里涼了一大截。盡管老師后來的提問,他都對答如流,回到家得知第一輪面試沒過的時候,賈桂昊又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心情跌落到谷底。


畢竟,清華之于賈桂昊就像四中之于小“桂花”。賈桂昊還記得,因為自己的高考成績距離清華的分數線差了整整20分,自主招生僅僅差了3分與清華失之交臂。


不過他也很清楚,以自己當時的高考成績,即使進了清華,也很難選到自己心儀的專業,所以不如在北師大潛心學習自己熱愛的物理。后來,賈桂昊也很慶幸自己選擇了北師大“這塊寶地”——能讓他專心鉆研物理的奧秘。當他從沉醉的學習狀態中抬起頭,回顧高中同學的時候,發現還在堅持學物理的寥寥無幾,但自己還是其中之一。“很多(誘惑)在干擾你的選擇,尤其剛開始面臨這些情況,你會眼花繚亂失去自己的方向,說不定第二天就創業去了。但在北師大,你能夠堅持自己的方向,因為這里很安靜,適合做很深的學問,不需要去思考別的東西,你只要安心做你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了。”


但即便這么熱愛物理,拼盡全力地用功,卻換來這樣的結果,他不甘心。


還好,他通過了夏令營第二輪篩選。


心情經歷了坐云霄飛車般的大起大落之后,一個強烈的想法從賈桂昊的腦袋里蹦出來:自己遇到過的坎絕不能讓師弟師妹們再遇到,得“為他們做點什么”。憋在房間里想了一個暑假后,賈桂昊做了一個決定:依靠學業指導室籌備物理研讀交流會!


“不僅僅是輔導課程,還有整個大學的規劃。”大四上學期沒什么負擔之后,賈桂昊專心安排研讀會——借鑰匙、請學霸、發通知、創公眾號、買禮物、報銷全是賈桂昊包攬。每次有活動,賈桂昊都會在公眾號“京師物理學業指導室”里賣力吆喝,字里行間滲透著“桂花味兒”的幽默,像說單口相聲一樣。當然,更重要的是,研讀會給師弟師妹們帶來的“干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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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桂昊給師弟師妹們輔導


一學期下來,賈桂昊明顯感覺到,這一屆大一學生學習的熱情比其他年級高了許多倍。看到師弟師妹們踴躍參與、專注聽講、做詳細的筆記、課下還拉著師兄師姐提問的時候,賈桂昊感到了與做科研不一樣的滿足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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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聽課的“小鮮肉”們


物理學界的科研活動很多時候需要學術交流,研究者必須能夠對他人講清楚自己鉆研的理論。因此賈桂昊有時候會刻意培養這種技能,但有時候則是情不自禁地給人講起了物理,要是對方聽明白了,他就會很開心。賈桂昊信奉一句話:“什么叫懂物理?你能給一個孩子講懂一個物理概念,那才叫真懂。” 


大四上學期,指導室的輔導活動一共組織了69次,累計參加人數超過1000人。賈桂昊樂于看到,通過自己,這么多人對物理燃起了熊熊的熱情。在學習物理、研究物理的過程中,賈桂昊觸碰到了世間萬物運行規則的真和美,他常常沉迷其中,就像喜歡看星星一樣,仿佛窺見了宇宙的秘密;而當賈桂昊向他人傳授物理知識的時候,就好像造了一個天文望遠鏡,讓其他人也能一起欣賞物理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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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讀交流會


理想主義不死


現在,賈桂昊也會在有空的時候追追漫威、嚷嚷著減肥、和家人一起旅行、和同學一起玩狼人殺、尋找和同齡人在物理之外的共同話題。 他開玩笑道:“我會游離在很多種態之間,很多人的時候能很嗨,一個人也能特別安靜……”


現在的賈桂昊已經不是中學二年級那個對一切都不滿、懷疑的激憤少年,辯論讓他學會站在反方的立場理解問題,大學公選課讓他更加堅定自己的價值觀并理解了父母的初衷,一次次的競賽和科研項目讓他學會了合作和全力以赴、一場場研讀會讓他調動了更多人學習物理的熱情……


賈桂昊沒有想到的是,那些中學時代求而不得的改變,都在大學階段,當自己專注于熱愛的過程中水到渠成,像他最喜歡的物理學家家費曼所說的一樣:“別考慮你想成為什么,只考慮你想做什么。”


作為渺小的個人,想做什么?又能做什么?這是賈桂昊經常思考的問題。


在填報志愿的時候,賈桂昊就知道,自己喜歡物理,因為物理能培養人抽象思考的能力、物理求真且美……但是學習物理并不能像學經濟一樣帶給人直接的收益,研究物理需要坐冷板凳,需要國家經費的支持。不過他也知道,物理研究的成果能夠為整個人類帶來福祉,這是科研工作者的社會分工,因此,真真切切地做出實質性的東西來回報社會是科研工作者不容推卸的責任。


在20歲生日那天寫給自己的信中,賈桂昊寫道:“高中在中國最好的高中最好的班級,大學拿到國家的資助與獎勵。所得的這一切,都離不開國家。加冠之人,心中當惦念著國家,終有一天應該為他盡全力去做些什么。”


他很清楚,個人在根上是與國家命運緊緊相連的。或許有一天,賈桂昊會成為一名科研工作者,探索高精尖的科技領域;也或許會去高校任教,將自己所學的物理知識傳遞給師弟師妹們,二者也許并不矛盾。但無論如何,他確信的是:自己還將為通過物理為國家助力。


不過,賈桂昊如今緊握的信念也不是沒有動搖的時候。身處低谷的那段時光,當他曾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臥室,反復問自己:“為什么選擇了物理?”


最后聽見心底里一個聲音說:“為人類的發展做點兒什么。”這是他最初也是仍在堅持的理想啊。“不忘初心”,多么簡單的一句話,可是要經過多少曲折探索的道路才能到達。


經過高中和大學的歷練,賈桂昊還是那個堅持著理想主義、懷揣著家國情懷的少年,只不過歷經各種沖刷之后,他學會了包容、和解和潛心研究時必要的沉默,就好像一顆粗糲的石子,被打磨拋光之后散發著著圓潤的光澤。


賈桂昊知道,在接下來探索物理的求學生涯中,要想感受上岸的喜悅,他還需把自己扔進“水”里,用力地游、持續地游、樂此不疲地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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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佳大學生”評選現場的風采


Q&A

請問你如何看待“十佳大學生”稱號?

最開始只是想試試,沒想到過了初評、復評,還進了終評,最后竟然入選了十佳,感覺有些驚訝,因為一起參評的同學們都挺厲害的。


其實那是我第一次上臺脫稿演講,面對200多人的一個大禮堂,跟大家講自己的故事,這是和之前打辯論以及給師弟師妹開講座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對我來說是一次鍛煉。程康笛師兄給我們小組練了很多次,教了很多演講技能。因為你必須在三分鐘之內講完所有東西,既要精煉,又要保證準確性,特別是一些物理術語,我自己很熟悉但對于大眾來說這些詞是陌生的。演講稿請了很多人來改,改了十幾遍,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就是為了讓大家都能聽懂我的發明、國創都是干什么的,其實挺考驗水平的。


十佳大學生對我來說是大學四年努力的一個肯定,而且我最開始覺得自己評上了稱號之后,也是代表了新時代大學生的一種狀態,代表了北師大學生的形象,自己的言行更要行為世范,所以總會時刻注重自己的形象,走在馬路上都不敢太放飛自我。但其實過了段時間,我發現繼續做最好的自己,繼續做自己之前一直在做的事情,自然就是那種大學生的狀態,比如走在路上自己依舊會思考一些物理問題、累了去操場跑步踢球、天氣好的時候拿著單反在學校的角落里溜達,這些都不會因為評上稱號與否而發生什么改變,所以會淡化這樣標簽的外在影響,把它轉化為內在的激勵,繼續自己的成長,做最真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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